说着,双手更是搂紧了她的脖子,生怕她不听自己的话一样。
莫未浓眨了眨眼,忽然笑了起来。
都说小孩是最纯真最敏锐的,谁对他抱有善意,谁带有恶意,都能感受得到,看来这孩子也是如此。
莫未浓没再过去,窦芹却缓缓的朝着她这边走了过来,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着酒楼大厅内的百姓解释,“荀知府的话,当然是假的。”
她话音一落,人也站在了荀安良的身边,瞪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他,怒声道,“你这个狗官,害了整个豪州城的百姓颠沛流离,家破人亡,自己却去躲起来逍遥法外。如今被抓了,知道自己死定了,却还要攀咬别人,将我爹也拉扯上。你是明知道我们窦家在外边施粥帮助百姓,所以就盯上我们窦家了?你到底和豪州城的百姓有什么仇,自己贪污赈灾银子也就算了,还看不过去真正帮助百姓的人家,你自己要死,却也要全豪州城的百姓陪你去死吗?”
她直接将整个豪州的百姓都给算上,果然,周围的百姓听到她这番话,明显的松了一口气,随即便对着荀知府开始讨伐了起来。
“狗官,死到临头了还要害别人,你就是见不得我们豪州百姓吃好穿好是不是?”
“我看现在就打死他算了,这种人不得好死。”
说着,一个个又开始撸了袖子要冲过来。如今没了人质在荀知府的手上,他们也不用顾虑什么了,打死了算了。
可就在他们冲到荀知府的跟前时,荀安良却忽然大声叫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证明窦英就是那阴险卑鄙的小人,他早就跟我是一伙儿的,贪污赈灾银两有一半的计策就是他出的。”
众人的脚步就是一顿,窦芹见状,急忙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证据,你倒是现在拿出来呀,若是现在拿不出来,那便是栽赃嫁祸。我爹清清白白的一个生意人,你却要如此栽赃他,你还有没有人性。”
上次她爹说过,荀安良手上确实是有证据的,只是那证据如今被他放在他心腹之人的手上,并不在他自个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