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未浓冷笑着,步步紧逼,“还有,方才你拿着其他寒门子弟当挡箭牌来指责我有点银子就看不起他们,可是现在呢,你因自己攀上高门大户就来给我们施加压力逼迫我们道歉。到底谁才是狐假虎威,捧高踩地,以大欺小,以强欺弱之人?”
“你,你胡说八道。”高举人不想承认自己攀上高门大户,可若是不承认,那,那这些人岂不是更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
而且自己好不容易给外人留下‘他和景宁侯府关系匪浅’的印象,要是现在否认了,先前就白费功夫了。
见他怒瞪着眼睛却无法反驳莫未浓的话,在场的其他人便都对他指指点点了起来。
“还别说,自从景宁侯府的大公子去过他的住处后,他这性子就完全变了,那做派,还真把自己当那么一回事儿了。”
“就是,刚才确实是他纠缠那小公子非要让人家带他上楼的,人家不肯,他就跑到前面去挡着。那小公子撞到他时分明就是他故意为之,害得小孩子摔倒也就算了,他反而是恶人先告状。”
“真是看不出来,以前也没觉得他是这样的人啊。”
“哎,人家攀上高枝儿了,底气当然足了。”
“这姑娘会不会吃亏啊?”
“说起来也奇怪了,高举人既然得景宁侯府看重,那他怎么还那么一副穷酸样,连上楼的二两银子都没有?”
“对啊,你说会不会那些传言是假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开始还顾虑到高举人和景宁侯府的传言。可后来那句连二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的猜测,让众人对那样的传言产生了怀疑,原先的顾虑也抛开了,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
一旁站着伙计也跟着点点头,是啊,他怎么没想到?要是真有银子,还要缠着别人上二楼?
高举人却在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声中,表情越来越阴郁,眸光越来越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