哆哆嗦嗦的从身上找手帕。
“你扶着言言。”
薄舟澄蹲下身,见徐柚言苍白一片的脸,心里很不是滋味,但更多的是难受和心慌。
明明都这么严重了,还要替自己止血。
她用徐柚言给自己的外套按着伤口。
徐柚言感觉自己意识都恍惚了,她看见了那天飞扬的大雪,看见一群人说说笑笑,忽然地板一阵震颤,所有人都被白雪掩盖。
“薄舟澄,我是不是很没用?”
“每次都要靠你救。”
徐柚言感觉自己废物到了极点,像是一朵娇弱的花,承受不了一点风吹雨打,需要有人为自己遮风挡雨。
“不是这样的,酒店那回,是言言你自己摆脱魔鬼的。”
薄舟澄落了泪,声音颤抖,要把人抱起来。
“薄舟澄,我感觉我活不了了。”
其实自己应该死在那场雪难中的,十年前的自己来到了这具躯体,那十年后的自己呢?
只怕早就殒命了。
“不会的。”
薄舟澄手疼的厉害,但还是固执的要把人抱起来。
“薄舟澄,那个梦是现实,我会离开你的……”
徐柚言脸色已经非常苍白。
“我死之后,你不要伤心,你不要想不开……”
“或许还有十一年前的我来见你。”
徐柚言整个人已经恍惚了,走马灯的记忆在眼前旋转。
她记得自己报名了女团,她记得自己和年岁不大的队员们,拿到第一笔工资时的高兴。
她记得她把公司外面的那条街都快买空了。
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