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国木田坚持以太宰的性格,不管做什么都不会ooc。】
刚才还对太宰同情的人,转眼开始同情国木田。到底是受到了多少折磨,才会硬生生将一个强迫症的理智派逼成这样。
但问题重点不在这里。
【千晔:“其实约你出来是有点事想请教。有个人追求我。”
国木田:“哦。”
涉及到这类能为朋友解惑的问题,国木田就冷静下来了。
他为烦恼的千晔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国木田:“我不认为《安娜》是一本求爱小说,里面的人压根不是纯爱!”纯爱战士不会否认这是一本很好很经典的小说,但他无法接受里面所有人的恋爱观。
千晔,悟了!】
国木田,痛苦的捂着脸。他感觉到西格玛那沉痛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那视线似乎还要将他生撕活吞一般的可怕。
他道:“不怪我,你的为人和小说风格就是两个极端。”
西格玛:“《安娜》怎么就不是一本求爱小说了!安娜是我,也是千晔先生,也可以是千千万万的人,小说里进行一定的夸张化不是很正常的吗?!您解读的方式完全错误!”
西格玛捂着胸口,严肃的说道:“在场有多少人能指天发誓,你们至今以来没有见异思迁过!不,不是指那种真正的谈过恋爱,比如遇到有好感的人,比如在电视上报纸上书本里,看到自己喜爱的人物,可以喜欢一个,也可以喜欢另外一个,人的想法是多变的,今天喜欢明天也可以讨厌,直到遇到真正喜欢的人,这颗滥情的心才会稳定下来,这难道不是纯爱吗?!就算我可以轻易的爱上许多人,但最后唯有你才是我的归属,百分百的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