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心想,这倒霉玩意儿生气了,还是先跑吧。
她转身就往房间跑。
“站住。”路北尧的声线温润,但此时却传递出一股不好惹的气势。
程十鸢回头,刚想解释两句,就听到路北尧那边开始念经,
“你胆儿大了啊,一个岛国人,你敢深夜让他进屋,还喝酒?你真厉害你,程十鸢,你是不是嫌现在日子太安逸了?啊?惹事呢你?”
程十鸢站在房间门口,没说话,但瞪了王宝宝一眼。
王宝宝正在那边若无其事地吃火腿。
程十鸢心想,路北尧再骂下去,待会儿火腿就被王宝宝吃完了,她小声辩解了一句,
“我有防狼喷雾。”
路北尧继续输出,“这狼都让你放家来了,喷雾还有用啊?这么大个人了,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我给你说,也就你运气好,你要运气再不好一点”
程十鸢走到客厅的电视柜那边,蹲下身,从里面取了两根银针出来。
路北尧,
“你拿银针干嘛?你那银针是救人的,你还真以为自己飞针女侠啊?还敢拿银针威胁”
路北尧的话还没说完,程十鸢大步走过去,反手一针下入他后脑勺处的哑门穴。
世界终于安静了。
路北尧张了张嘴,自己明明在说话,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他震惊到瞳孔地震,程十鸢这个疯子居然扎他的哑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