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在院子正中的堂屋里,王氏的当家老中医王和豫正在接一通海外电话。
王和豫坐在堂屋正中的红木沙发上,脊背微微躬起,双手扶着手机,虽然电话那头看不见,但也丝毫不影响王和豫在这边点头哈腰,极尽谄媚。
“嗨,好的,嗨。”
王和豫对着听筒那边恭敬地点了几下头,
“麻烦您转告高木先生,我会处理好国内的事,绝对不会影响高木先生收复中医药的大计的,请他放心。”
挂了电话,王和豫的脸色沉了下来,他阴沉沉地看了一眼坐在窗边的王杜若。
王杜若这会儿也没了平日里大家闺秀的气度,散着一头长发,裹着条毯子,死气沉沉地望着窗外那棵柿子树。
“你说说你,好端端的你去惹那个姓程的干嘛?她一个小蚂蚱,再蹦跶能蹦多高?你这么一搞,偷鸡不成蚀把米,连累我们也被高木先生批评。”
王杜若盯着柿子树上光秃秃的枝丫,语气不爽,
“高木有什么资格批评我们?中医是我们国家的,关他们岛国什么事?强盗还有脸骂主人,给他脸了。”
王和豫气得剧烈地咳嗽了好几下,抬手指了指王杜若,
“你别不知道天高地厚,要不是高木先生,你能过上今天的生活?你不想想你脚下踩的这地,你屁股底下坐的这红木沙发,你住的房子穿的衣,哪一样不是高木的功劳?要不你以为把个脉开点药就能赚得盆满钵满?我看你,你就是不知道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