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曝出猥亵消息半个小时,张雅懿就接到了威胁辱骂的电话,不到一个小时,她的车就被人给砸了,半天时间,她家的入户大门上被人涂满了红油漆。
然而最讽刺的是,事情澄清到现在,过去了大半个月的时间,张雅懿没有接到任何一条道歉消息,她把以前关闭的社交平台重新打开,也没有任何一个人私信她道歉。
这几天张雅懿想要告以前网暴的信念越来越强烈,只要想到这件事,她就血气上涌,一夜一夜地失眠。
她在网上查了很多网络暴力的案例,知道网络维权这条路并不好走,她要面对的不是一个两个人,是成千上万的人,事情过了太久,取证困难,相关的法律法规不完善,很可能因为这件事情,她再次被推向风口浪尖。
但张雅懿心里知道,她必须这么做,风起于青萍之末,浪成于微澜之间,只要开始了,就会有人前赴后继,星星之火也会有燎原之势。
郭泉知道张雅懿的性格,表面上看起来柔弱文静,她心里其实住了一头狼,那股狠劲儿上来了,谁都劝不住。
他闻言,只是点了点头,“你放心,只要是我这边有的证据,我都发给你。”
话说完了,张雅懿也没有要和他们叙旧的意思,她站起身,拿过椅背上的外衣搭在手臂间,
“那我就先走了。”
郭泉微微一怔,想说再留一下,饭还没吃,但又觉得自己并没有立场留她,张雅懿估计更不想和他们吃饭。
他也站起身,“那我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