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十鸢抬手指了指之前第一个站出来指认鹿永福的那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
男人答, “医生,我叫鹿伟。”
“好,鹿伟,你帮着张罗一下,给我搬一张大桌子过来,再找两张椅子,围成一个诊台,凡是生病的男人,自发的排好队,病症的轻重程度不同,每个人的身体情况不同,用药都不一样,一人一方,每个人都要来找我号脉开药,为了节约大家的时间,先从轻症的来。”
程十鸢的话音落下,立马有好几个人开始行动,搬桌子的搬桌子,找凳子的找凳子,
一会儿功夫,一个简易的小诊台就搭了起来。
程十鸢转身进了屋,从她带过来的一个行李箱里拿出她的那粒黄花梨的小脉枕,又拿了笔墨纸砚。
走出房间,把脉枕放到院子里的大方桌上,程十鸢顺势坐下。
在她面前,村民们已经自发排成了一列长队伍,蜿蜒的队伍从程十鸢面前一直排到院子外面,虽然这队伍站得歪歪扭扭的,但大家的表情都挺虔诚的,老实巴交地看着程十鸢这边,日头上来了,天气逐渐燥热,也没人抱怨一句。
程十鸢往前数了数,留下最前面的5个人,对后面的道,
“早上只能看这几个,其他人回家吃了午饭,下午再来。”
然后她示意队伍前头的一个年轻男人,“坐下,手搭上来。”
程十鸢手指并拢,搭到了他的脉上,半晌,程十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