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那你自己多加小心。”
“嗯。”
路北尧其实很想问,她刚才以为是谁打来的电话,但想一想俩人的关系,他没有立场问她这个问题,问出来了,反而让人觉得他越界。
挂掉电话后,路北尧坐到办公桌前,打开了待处理邮件。
鼠标在飘红的最新邮件上停顿住,路北尧的思绪却越飘越远,他呆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车钥匙,取下外套搭在臂弯里,大步出了门。
第二天早上,程十鸢是被饿醒的,昨晚那几块曲奇没顶多大的作用,她睡到半夜就饿了,脑子里想着灌汤包、羊蝎子火锅、卤煮、肉饼睡了过去。
勉强睡了一夜,早上实在是饿得眼冒绿光,程十鸢连懒觉都没睡就起床了。
她以为的没睡懒觉,其实也睡到了早上9点,在村里这种人均5、6点就起床的地方,她起床的时候,人家家里的猪都喂好了。
昨天闹了那么一大出,今天一早,村长家的门口围了不少人,都是过来看热闹的。
外面的直播已经开始了。
正厅里摆着一张八仙桌,昨晚被程十鸢砸掉的碗盘已经收拾干净了,这会儿摆了几碟小菜,一锅玉米粥,还有一小盘熏肉。
鹿永福和鹿天齐坐在桌旁,没动筷子。
家里有一个长相白净的老奶奶在走进走出地忙活事情,奶奶腿脚有点不好,走路一瘸一拐的,但做事情还算利索。
程十鸢走过去,自顾在桌旁坐下,自己拿了一只小碗盛粥。
鹿永福没再敢说话,也没敢再提女人不能上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