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逝川掐着周洋的后脖颈:“你在演唱会上表现的很好,不用担心。”
周洋缩着脑袋,想把掐着自己后脖颈的那只大手弄开:“你别掐我脖子,你牵我手吧。”
刘逝川挼了一把粉色的毛脑袋:“你长个一米八,别说牵手,牵你腿都行。”
“”周洋的身高是朋友圈里过不去的话题坎儿。
刘逝川待不了多久,谢暮专门从剧组空出了时间跟大家聚一聚:“明天就走?”
一圈人,撇开专业领域能跟元晨景聊几句,其他能聊上话的也只有谢暮。
刘逝川点头:“等你们毕业,说不定我就回来了。”
谢暮肃然起敬:“你辛苦了,他很感动吧?”
能将学业把控在这么短的时间完成,刘逝川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艰辛不言而喻。
刘逝川笑:“自己的决定强行加诸在他身上,这没道理。你如果把生活工作的辛苦全都归咎在其他人身上,只会带给他不必要的压力。”
谢暮认可刘逝川的说法:“可以把正面的情绪归咎在那个人身上,负面的就算了。”
“你认为好的就是正面,你认为不好的就是负面,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无论是什么理由,只要提出是为了他怎么怎么样,就让人很难接受。”刘逝川有些感叹。
谢暮诧异:“你和他谈过了?”
刘逝川点头:“之前决定出过时他就说过了,不希望我做的决定存在他的因素。我跟他表白了,我对他的感情对他来说是一种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