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经历,实在惊险。”

“谢首长,我能安然无恙地虎口脱险,实在要感谢你,还有这位……”

感谢的话到嘴边,钟胜才意识到自己只看了谢淮京的证件,还没有问叶蓁的姓名。

他只好代称:“还有这位女兵同志,真的感谢。”

“您二位的配合实在太默契了,堪称精彩。”

“冒昧地问一句,二位是夫妻吗?”

叶蓁:……

她只觉得离谱。

叶蓁扶额,先捡着重点解释:“您误会了,我和谢首长只是同事。”

钟胜眨眨眼,了然:“哦,原来是搭档啊,怪不得配合得这么好,你们一定一起遇到过不少这种事吧?”

叶蓁:……

她扶额解释:“不是的,我不是军人,我是曹老的学生,我叫叶蓁,前些日子刚刚加入研究组。”

这下脑袋冒问号的人变成了钟胜。

“你们不是搭档也不是夫妻?”

“那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么默契的?”

钟胜真诚发问,谢淮京在一旁听着。

不知为何,心情竟莫名愉悦了几分。

叶蓁:……

军方前来接应的人迅速赶到。

谢淮京简略往地上一指:“全部带回去。”

士兵们领命,干脆利落将地上被捆成串儿的外国人,连同敌特王飞扬拖死猪一般直接拖走。

叶蓁想了想,以防万一,离开前还是给钟胜把了把脉。

确定他身体无恙,便也彻底放下心。

“钟工,等下您就跟我一起回研究组吧,曹老他们这会儿应该还没开完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