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接到消息的敌特负责人薛义带了十数名手下,趁夜悄无声息地靠近奉山村。
村口的门岗亮着灯,仔细一看,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
有人哼笑一声:“守门的人该不会是尿急去上厕所了吧?”
“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守夜都守得这么懈怠,到底是农民,警惕性也就这样了。”
薛义瞬间放松不少,没心思继续多勘地形,直接带人潜入。
殊不知,他们方才的一言一行,声音连同画面,全被飞在半空的蚊子监视器收入其中。
大宝全程掌握,直接把画面传输到村委。
为了这次迎战敌特,全村早已改造完毕,蓄势待发。
从村口进村,道平路阔,只是布局不似其他村子。
薛义几人摸索半天,一头雾水。
“怎么找了半天找进田埂里了,后山到底在哪……啊!!”
话到一半,脚下的田埂毫无预兆,突然下陷。
几人猝不及防,一边尖叫着一边不受控制地陷落下去。
猛然砸到坑底,几人失声痛呼。
“啊……我的腰啊!”
“谁砸在我身上了,快起来啊,我要被你砸死了!”
“这是什么鬼地方啊?”
几人迅速缓神,挣扎着爬起来抬头一看。
只见四周是三四米高的坑壁,坑壁的泥土里还插着寒光森森的防爬钢钉。
一缕幽幽月光洒向大坑,却被坑口细细密密的钢丝网分割成无数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