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京眸光深深地盯着她,眼梢泛着红丝。
叶蓁属实看不了他这样的目光。
好像自己是个贪图美色的女流氓。
叶蓁语重心长道:“你不用紧张,我对你没有别的想法,今天纯属是对你病情的治疗。”
她顿了顿,似乎是担心没有说服力,又道:“毕竟许多病人接受针灸的时候也是需要脱衣服的,曝光在我面前都不止你一个,这样想,是不是就好受一些了?”
好受一些?
并没有。
谢淮京表情更加郁闷了。
不是说他的病情已经有所缓和了吗?
怎么忽然胸口有种提不上气来的感觉?
看谢淮京不说话,叶蓁抬起头来,余光扫了一眼他的表情。
谢“怨妇”黑着脸,麻木地盯着自己腿上的这些针。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蓁咂舌。
该看的不该看的昨天都已经看过了。
虽然他的尺寸确实傲人,但她对天发誓不会多想。
男性和女性本质上的不同,是生理构造和多的那二两肉决定的。
他的内心如此“纤细”,被看一下就破防了——
平时是怎么执行任务带兵打仗的?
叶蓁一脸嫌弃。
床上,谢淮京看着叶蓁的身影,眼神晦暗不明。
他明显感觉到了自己的腿部比昨天更加有力量。
现在下肢有一阵暖流,连带着他的整个腰部都多了几分疼痛的感觉。
虽然这种滋味并不好受,但比起他感知不到任何知觉,已经好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