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二老都怀疑谢阳不是他们家亲生的。
怎么现场就这傻子一个人脑子反应不过来呢?
“蓁蓁,最里面的就是淮京的房间,他刚输完最后一瓶药。”
谢老爷子推开门,看到床上躺着闭目不醒的宝贝孙子,又是一阵心疼。
窗边轻盈的纱帘被风吹了起来,和煦的阳光洒在男人没有血色的脸上。
男人的头、手臂、颈部四处都是包扎好的绷带和纱布。
即使是这样的状态,男人英挺坚毅的眉目气场不减。
他薄唇紧抿,侧面看去高挺的鼻梁和山根带着独有的攻击性。
谢淮京还没睁眼,叶蓁都能想象出那双眼眸睁开是怎样的凛然。
那是一种兼具了勇猛刚强、吃苦耐劳、以及旺盛的战斗力和生命力的狼性。
也是华国军人长期训练出来的特质。
叶蓁伸手通过衣衫口袋,从空间里直接拿出了她的针灸包和脉枕。
“二老放心,我先给谢首长把脉。”
谢老爷子和谢老太太对视了一眼,关上了门。
他们安静站在一边,不敢出声打扰她。
叶蓁全程没太多表情,让二老都猜不出是什么情况。
她把完脉,起身掀开谢淮京的被子,从头开始检查他的骨骼情况。
头骨为先,其次是手骨,再然后是全身骨架。
二老难掩惊讶。
竟是在传统医学中具有重要地位的摸骨术!
谢阳仅存的一丝怀疑在听到叶蓁准确说出他哥的症状时,彻底变成佩服。
“脊柱错位压迫神经,导致谢首长只有头部能动,下半身没有知觉,全身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左腿关节有一截很小的骨头错位,这个如果不正回去短时间内无法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