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状况又还没到那种超过她所能承受的极限。

云想欢感觉凭借自己的意志力再加上一些辅助,比如较为寒凉的水什么的,她是能挺过去的。

她的情况对比德雷克斯每一次的易感发作显然要轻微上太多了。

大抵是因为她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的缘故。

事实也是如此,只是伴随着日后发作次数一次又一次的叠加,就不是云想欢能忍的了。

“我,我现在是要去泡瀑布水吗?”最初德雷克斯就是这么做的。

云想欢此刻脑袋热的有些晕乎。

闻言,德雷克斯眸中不可避免的划过一抹失落,因为失落他的金眸都没那么亮了。

身为伴侣他就在这,小姑娘却要找瀑布水不禁让德雷克斯陷入了自我怀疑之中。

骄傲强大的帝王对自身开始不那么自信起来。

但失落也就是失落一下,德雷克斯很快调整了过来,万事以小姑娘为主。

“不行,瀑布水寒气太重了,对身体不好。”小姑娘的身体好不容易才养好了一些,绝对不可能去泡瀑布水泡寒潭。

德雷克斯可不想看到小姑娘因此去掉半条命,浑身苍白,瑟瑟颤栗,毫无血色,削瘦又极致脆弱的虚弱模样。

云想欢没有错过男人眼中的黯然,但她还没来得及询问就听到这句话,不禁反问,“那你之前还去跳崖瀑跳的那么起劲?还在底下的寒潭待上一天一夜还一边淋着雨,嗯?”

“原来你知道对身体不好啊?”云想欢的手指戳着男人胸膛结实的肌块。

闻言,德雷克斯顿时心虚,小姑娘怎么还翻起旧账来了。

“那我现在不是没去跳了吗,欢欢不让我去我就不去,再说欢欢在这方面怎么能跟我一样呢,我皮糙肉厚冻不坏的。”

他的小姑娘身娇体弱的可怎么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