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看了看自己的尾巴,一下子想到了男人的尾巴那轻易能够击打出的恐怖力量。

想着自己若是变得和德雷克斯一样,那尾巴抽起人来必然是疼痛无比的。

所以男人是被她给打出血来了。

云想欢顿时慌了,她刚才完全就是本能,一股脑的也没有想过后果。

“德雷克斯。”她连忙上前去,触摸上男人的脸和血。

“是我打的。”云想欢眼里爬满了懊悔和心疼。

她确实想打男人,但没想把男人打成这样。

见此德雷克斯立马就知道是小姑娘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不是,不是欢欢打的,是鼻血它自己要流的。”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维护她,照顾她心情的辩解。

这话云想欢听着也是不信的。

毕竟怎么就偏偏是她用尾巴打人的时候男人就流鼻血了,其他时间他怎么不流鼻血?

还不是她打的。

云想欢很快去取水和拿擦拭的编织布来。

以防再出现断弓体用完就没的那种意外,家里实用的东西每一样自然不可能只有一份。

将编织布浸水然后拧干,云想欢关心的拧着眉,细心的为男人擦拭血迹起来。

德雷克斯则是将手伸到了水桶里洗手。

他洗的很快也很用力,想要抚平小姑娘的眉头。

“真不是欢欢,是我自己……”

德雷克斯的话还没说完,小姑娘在帮他擦拭鼻子嘴巴上的血液之后一吻便落了下来,落到了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