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这种果实生长在比较高耸偏冷的地方,不仅难得还长的很隐蔽,有药用,不容易被发觉。
叼着果实驮着小姑娘,德雷克斯很快飞向空中。
云想欢看着它嘴里叼着满满当当的东西也不太好与她说话,于是将心底迫切想要证实的问题暂时压了下去。
到底是不舒服,被痒痒也搅的心烦意乱,心力交瘁,所以云想欢重新在黑皮大怪兽背上趴着睡了下来。
他们是午后到家的,德雷克斯扇着霸气凌冽,蓬勃有力的翅膀落在小屋的院子的那一刻,云想欢很兴奋。
她迫不及待从大怪兽身上下来,轻盈矫健的落在地面上,根本不需要黑皮大怪兽蹲下。
看着自己的小屋,自己一手打造的家,云想欢快乐的张开手臂,几天没回家,回家的感觉太好了。
那是一种归属感。
云想欢快步进了小屋,感觉离开家几天,屋子里的人气儿都没那么重了,有些清冷冷,空旷旷的,小屋的空间好像变大了些似的。
云想欢一下躺倒在了床上。
没毛毯子垫着,可她还是觉得很舒服,很享受。
甚至在木床上打了好几个滚。
然后深吸了好几口气儿。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反正云想欢感觉自己的脑袋和尾椎是没那么难受了。
当然,伴随着时间的推移,又难受回来了:)
德雷克斯将果子放好,变回了人身,躺在了小姑娘的身边。
他一把捞过了小姑娘,大手拍着小姑娘的尾椎,帮小姑娘拍痒痒,尽管这个时期作用并不大,但好歹让小姑娘有个安慰。
云想欢也确实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