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万不能作没了。

同时云想欢护着德雷克斯的举动也不由得让雄性黑豹脑海中再一次的划过那句话:傻豹有傻福。

竟真的叫德雷克斯遇到了这样的难得可贵。

对视上云想欢的眼睛的时候,雄性黑豹暗道要糟。

完了,没控制住这暴脾气,好像被儿媳妇儿讨厌了。

雄性黑豹惊的慌的嘴巴上叼着的果实掉落在了地上。

它立马将爪子收了回来,弯曲的藏在了身下,咬过东西,嘴巴上的树枝碎末什么的还没清理,然后有点尴尬无措的舔了下嘴巴和鼻子。

那掉在地上的果实,有一颗从枝条上脱落,恰好磕到了较为尖锐的顽石上边,瞬间裂了开来。

它爆裂的那一瞬间,有些像是被人猛地咬了一口的奶油泡芙,又像是一个人好好的喝着牛奶却被人恶作剧抓了一把牛奶瓶。

也有些像是雨后被人采撷的红球姜花。

一地雪白和狼藉,还散发着一股奇异诱人的甜美。

明明没有半点酒味,却让人感到有些微醺,和小兴奋。

就连冷怒激动的云想欢都不由得被吸引,粉粉嫩嫩的鼻翼耸动,轻轻颤了几下。

好香的果子,简直就像是烤鱼一样勾魂。

不同的是烤鱼的勾魂是一股脑的,而这种果子的勾魂是旖旎柔软的,像被雪白的纱撩拨过似的。

很纯又很甜美的欲。

德雷克斯也直勾勾又好奇的盯着碎裂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