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叫欢欢……”

云想欢带点小情绪的嘟囔,清丽的眉目嗔怪的看过来,“是后面那句。”

德雷克斯咽了咽口水,喉咙发干的滚动,他发现他很紧张。

好奇怪,喊第一声的时候稳如老狗,要叫第二声的时候紧张的冒热汗。

“我喊你媳……”

“云想欢——”突然穿插进来的声音打断了德雷克斯。

导致云想欢和德雷克斯之间酝酿的气氛顿时有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云想欢和德雷克斯的脸色都不太好。

尤其是云想欢。

她头一次听见别人叫她的名字,让她这么的怒火中烧,心里边那么的暴躁,甚至想要暗鲨把人给毒哑了。

似乎是怕她听不见,陆竞琛又喊了句,“云想欢!”

而这一声,也惊的原本还黏糊在一起的两只极乐鸟惊慌失措的飞离,各自逃窜的方向还不一样。

陆竞琛的声音很沙哑,枯涩,粗粝,完全是染上重度感冒后的声音。

不过想到下了一天一夜的雨,也就不奇怪了。

云想欢起了身,看向一步一步走来的陆竞琛。

陆竞琛的形象很狼狈,浑身都湿透了,雨停之后的时间里,他的衣裤虽然不滴水了,但却还是潮湿的,冰凉凉,黏糊糊的贴着他的皮肤,很糟糕的感觉。

但陆竞琛已经习惯了。

他满眼猩红的血丝,眼下青黑浓重,精神颓靡疲败,整个人的身形摇摇晃晃的,可见他不仅仅是淋了一天一夜的雨水,而且还一天一夜未眠。

云想欢觉得很有意思,因为附近是有芭蕉林可以躲雨的,否则她和德雷克斯抵挡在头顶的巨大芭蕉叶又是从哪里来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