撬过绳子来之后,云想欢便将绳子的一半都拉扯了过来,然后像缝针一样,再将绳子给穿行回去,继而又用棍子把绳撬回来。
穿绳自然不可能是穿同一个镂空缝隙,否则卡不住绳子这个举动有什么意义?
将绳子卡住编织藤,把撬回来的绳拉取出来,这个时候就像是一根线穿了针一样,两条绳的比例对齐。
但到了这一步可不能像针线一样就在尾巴上打上结了。
否则这个鞋你要怎么穿?
画面太美了,想象不了。
将绳对齐之后,云想欢就开始从绳的固定点,将两根绳拧麻花一样缠绕下去,长度一直达到男人脚背的最高度。
当然为了契合度,云想欢没有再选择简单的用眼睛丈量,而是叫男人把脚给放上去。
德雷克斯紧张又激动,果然,小姑娘是在给他做鞋穿,德雷克斯将烤鱼放到一边。
摩擦着手掌,手心有些微汗。
在没有被小姑娘叫到试鞋后,他觉得时间过的很慢,整个人也是迫不及待,恨不得穿越到小姑娘为他完成惊喜的时刻。
可真正要试鞋的时候,德雷克斯突然又觉得太快了,他有点没准备好。
他脑子里知道自己下一步要将脚放过去试鞋,可行动上带有几分无措的不知道自己该干嘛。
总感觉他好像忽略掉了什么。
直到他看到了自己明显脏兮兮的脚,尤其是脚底。
虽然从河边回来,沾染上的泥巴早就干涸从脚部块块脱落,但他的一双脚仍然脏脏的,像脏面包。
看着小姑娘编织好的崭新崭新的草藤鞋,德雷克斯就觉得自己绝不能这么怠慢和糟蹋。
他下意识的撑起了身来,“欢欢我去洗一下脚……”
云想欢却在他刚屈起腿要伸直站起来的时候,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洗什么,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