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并不急着就开始编织草藤鞋。
因为无论是这些细藤还是撕扯下来的纤维藤都需要进一步的处理。
这些细藤外表裹着一层深色灰绿薄薄又清脆的树皮,上面覆盖着沙粒一样细小的小突起,并不扎手。
这些藤的树皮很好剥开,沿着树皮脱壳的口子一扯,就能轻松剥落几十厘米长的树皮。
如果你能保证在树皮剥落的过程中树皮不断裂,那么就能像刀削苹果一样,打着圈圈完整的将苹果皮给削下。
一次性就能将一根好几米长的细藤与有些粗糙的树皮分离开来。
树皮被剥去之后,细藤也露出了极其新亮鲜嫩的颜色来,雪白糅合着树藤的青黄色。
青色和黄色并不会很重,看上去很清淡素雅。
摸上去的手感好了很多倍,平滑细致。
云想欢没有一下子将全部的细藤都给去皮壳,剥了适量的藤之后她就停了手。
云想欢自然不可能一直这样蹲着做事,就算她能蹲半小时,可过了半小时她的腿也会感到严重的不适。
又酸又累又麻。
坐在树根上也不太方便。
德雷克斯摘回来的芭蕉叶特别多,他并没有将全部的芭蕉叶都给拿去河边,而是取了差不多一半的样子。
云想欢拿了两片大芭蕉叶垫在了柔软的草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下去,舒坦,整个人也说不出的放松。
她吐了一口气。
瞧着旁边的小草莓,捻起小叶子,将甜美带着淡淡酸涩的果实吃了下肚,然后将小叶子丢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