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的目光落在了男人的身上,看着男人身上一道一道缠绕严密的树皮,想到男人砍了许久的木头,不由得说道:“不是说了在伤好之前不许劈柴吗?”

在小屋里的时候云想欢就想出来制止男人,但她的心理建设还没重塑好,所以真正从小屋出来的时候也没往男人那边走,同时也没第一时间和男人说话。

尤其是他冲她笑的时候,云想欢脑子里就冒出各种画面来,更是不想那么快和男人说话了。

因为这距离男人这一次的易感结束也就短短几小时之前的事儿。

那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可以说云想欢一晚上都没怎么睡,前半夜的时候她鱼瘾上来,各种惦记着吃鱼,浑身都耐不住,虽然是在躺着休息,但她一直都没睡着,后半夜德雷克斯身体出状况,她又各种出力,忙上忙下的。

更是彻底没了睡意。

原以为白天她就会觉得困,会睡上一整天。

但她看着精神萎靡,饱受摧残的样子……

好吧,不是看着,而是就是。

可尽管如此,她好像并没有受到一点熬夜的反噬。

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根本没在熬夜一样。

脑子非但不头痛欲裂不晕头胀脑的昏沉,反而越来的清醒。

这股子清醒让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也不困,所以她在房间磨蹭了一些时间后,还是耐不住的从小屋里出来了。

“没事,已经好多了,欢欢不信的话等会儿可以检查。”

“这可能跟欢欢帮助我有关系,没那么难受之后,伤口恢复的也快。”

云想欢听到帮助两个字瞪了瞪眼睛,要知道这两个字一直都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现在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