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勇喉咙里发出了模糊的嘶哑的挣扎的被鬼狠戾的掐脖子的“啊啊……”声。
像个失声的哑巴,浑身筋骨寸断,灵魂割据,彻底分崩离析的崩溃感。
浓烈到极点的求生欲望最终冲破了发堵的喉部,詹勇从口型到发出声音到一直不停的重复说话的字迹。
“救我,救我……”
“我退出综艺,我退出综艺……”
虽然醒过来了,但他却动弹不得,没办法自己按下急救呼救器,于是他又不停的冲着头顶的摄影师和荒野猎人道:“按急救呼救器,快给我按急救呼救器,快……”
“我不要死,老子不要死……”
刚才给他注射肾上腺素吊命的荒野猎人很快当着他的面,按响了詹勇手上的急救呼救器。
至于医护救援团队,他们早就已经通知了。
而亲眼见到听见紧急呼救器的响起,詹勇这才又昏死了过去。
医护救援团队在詹勇陷入重度昏死后,没过多久便赶了过来,一阵训练有素又马乱兵荒的紧急救援,詹勇很快被带走,而他的斧头被留了下来。
看到地上的斧头,苏湄冲上去抢,紧紧的用力的攥在手里,她又有保命的工具了。
地上还遗留着不少扭曲蠕动的蛆虫和大股大股的脓液,那些蛆虫竟然在吸食那些腐烂恶臭又黏稠的像是呕吐物的恶脓,还在里边畅快的翻滚戏耍。
“呕……”
苏湄苍白发紫着一张脸,脖颈和额头的筋脉却是暴起涨红的,她双目被生理盐水刺激的鲜红,眼里本来就遍布着骇人的红血丝,咸涩的生理盐水侵染过眼球,顿时火辣辣的痛感便袭来,这一刻苏湄感觉自己像是要瞎了一样。
许敬尧的视线落在最先给詹勇急救吊命的荒野猎人身上。
看着他身上剩下的好几只同款还没有拆封的针剂,眼神悄然的划过了一抹阴暗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