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迈出的脚步迅即加快起来,最后用跑的。
不确定具体赶了多长时间的路程,只知道在穿过一处野草恣意的原野,抬头望天,天边的落日烧了半边的天,如凤冠霞帔,似浴火龙凤逐金珠,又像是将灼灼绚烂的红玫瑰种到了天上去。
恢弘壮丽,惊艳夺目,烂漫非凡。
云想欢不住的停下了脚步来,呼吸轻了轻,琼鼻秀挺,莹白点粉,墨玉纯粹的星眸底烙印出这抹瑰丽的红金来,她眸光熠熠的闪亮。
这时恰逢旷野吹来一阵不淡不烈的风,沁人心脾,云想欢的发丝也微微凌乱,那一刻墨色的发丝仿佛被浸染上了金的光晕,朦胧又唯美。
穿过原野后,迈入了一片草木峥嵘,阔叶繁茂的丛林,而这个时候金猫妈妈也不再带着云想欢奔跑。
它停了下来。
紧接着地毯式搜查般的谨慎的闻嗅起来,从野草灌木顽石再到粗壮的大树,最后它锁定了一株盛开的极其张扬艳丽的瓷红玫瑰上面,那玫瑰大的几乎有一个成年人五指完全张开那么大。
说不出的雍容华丽,明媚绚烂。
金猫妈妈不停的闻嗅着瓷红玫瑰,嗅气声很响,玫瑰被它吸的几朵花瓣朝它的鼻孔拢去,“啼——”金猫妈妈甩了甩头打了个喷嚏,抬起爪子捋了捋自己的口鼻,又舔了舔爪子。
越过瓷红玫瑰,金猫妈妈突然感受到某种恐怖摄人的气息,威严又杀伐,极其的莫测险峻。
它的猫步蓦然一顿,浑身绷紧,止不住的毛发有些瑟瑟,它如临大敌,又似一只惊弓之鸟。
那气息对它有绝对的血脉压制,如同尊贵的帝王,冰冷危险的视线睥睨在它身上。
叫它浑身的血液都冰凉逆流起来。
它显然已经进入了某种领域,再不能向前靠近。
金猫妈妈低低地发出一声呜咽声,带有恐惧忌惮和求饶的意味,它伏低着前半身,然后回头匆匆忙忙的看了人类女孩一眼,便撒腿就跑了,速度很快,几乎是在玩命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