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欢愤怒的咬紧了牙关,情绪激涌,犹如一只凶狠的小奶猫,纯粹无害的长相,却露出了尖牙,身上也长满了刺。

她额角和脖颈都攀爬上胭脂的红来,像一片雪色之中盛开的靡艳红梅,醉玉迷离的美。

细腻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肌肤下是削瘦醒目的青色筋脉,精致,流韧,愠色,充满偏执和倔意。

没有谁比她更清楚她和德雷克斯先生之间的点点滴滴。

所以若说黑皮大怪兽将她当成了储物粮,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甚至冷笑觉得荒谬。

德雷克斯是那样的好,是它救赎了她。

是它让她知道原来黑暗的地狱里也可以开满烂漫的鲜花。

有德雷克斯先生在的世界,一点都不寂寞,一点都不冷。

所以徳雷克斯怎么可能仅仅是将她当成了储物粮,又怎么可能把她当储物粮?

‘哈哈哈哈……’

耳边一直回荡着乔雪依畅快淋漓,落井下石,充满恶意的笑,像攀爬上肩膀,咧开嘴角的恶灵,怎么都驱赶不开。

笑吧,笑吧。

确实很好笑。

云想欢自己都发笑。

德雷克斯将她当成储物粮。

这句话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从头到尾的笑话。

德雷克斯怎么可能吃掉……

云想欢瞳孔地震起来,一直以来的信念有些摇摇涣散。

那粗壮锋利的兽牙陷入她的血肉之中,捅的更深了几分。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