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在放松下戒备的时候,迅速而强势的席卷而来,如同朝着海岸汹涌的潮水,避无可避。
这份异常的暴动也导致它的神经变得十分的敏感,行径上也开始有些不受控制。
它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审视和敌意,尤其是对长有獠牙利爪和毛茸茸的成年雄性野兽,它像一头黑龙盘踞着自己的宝藏不许任何人或兽觊觎,哪怕只一眼,就可以轻易的刺激到它。
大黑豹变得极为的矛盾,它不容许有动物野兽挑战它身为丛林帝王的权威,但又迫切的想和以下犯上的强壮肉食性掠食者干上一架,以此来宣泄展示自己无可匹敌的强大和充满力量的凶悍体魄。
同时它也想要落在它身上更多的独属于命定伴侣的认可和青睐。
但很显然,它现在想要的都没有得到。
它既没有获得加大药量的抑制剂,也没有动物野兽敢豁出性命与它肉搏干架。
没办法自愈和安定,也没有得到发泄和消耗。
所以大黑豹子依旧躁意难耐,情绪暴动。
它猛地又窜出一段距离,但依旧在小姑娘的视野范围之内。
它用自己的爪子疯狂的在地上抓刨,很快泥土簌簌飞溅堆积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土堆,而旁边赫然是它挖出来的一个浴桶那么大的坑。
蓦然停止挖坑的举动之后,黑豹又猛地撞在了一棵大树上,这大树可没办法和千年血龙树比较,所以只这么一下就被大黑豹子给撞歪了树身,落了一地的绿叶。
它身上有股子说不出的痒躁,所以它也用斑驳粗糙的树皮挠痒痒,树皮被它庞大野蛮的身躯蹭掉一块又一块,而大黑豹子身上的毛发却没有掉几根。
将黑皮大怪兽反常的行为尽收眼底,云想欢终是慌措心焦起来。
她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放下,跑向了居然开始改用脑袋撞树的大黑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