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自己的脸伤没有换药又浸了一夜的雨水,当即就心脏发紧满目恐慌了起来。

她最在意的除了自身性命之外,就属这张能让她骄傲得意的脸了。

她赶忙打开医疗箱抖着手翻找剩下的创口贴。

她不会辨认草药,再珍贵的药草就算遇到了也不认得,更不清楚其主要都治疗一些什么功效。

她只有医疗箱,医疗箱里有药性的东西除了消毒水就是创口贴了。

对于自己的脸,云娇娇素来大方,哪怕是荒野求生也不例外。

她把创口贴中间那深棕色有药性的那一块全部撕下来,然后一个一个的摆到撕好的厚厚的白纱布上面去,然后用细细的绷带条状的粘黏住白纱布。

弄好之后云娇娇犯了难,她需要帮助,她一个人是肯定不好换脸上的药物的。

于是她向之前帮她弄过脸伤的江月白寻求帮助。

江月白心底燥意难平,庇护所都没有建设完毕,哪有闲工夫看云娇娇的脸?

但谁让她操的就是温柔端庄的贤惠圣母人设呢?

于是江月白脸上笑嘻嘻心中妈卖批的跟云娇娇坐在一边的石头上,耐心的给她拆脸上的纱布。

在拆纱布的过程中变得十分困难。

因为云娇娇受伤的伤口那皮肉好像跟纱布纠缠在一块儿了,隐隐还能看到姜黄色的凝块和混着血液的让人有些犯恶心的脓液。

皮肉的牵扯带动伤口也被撕裂开,本就疼痛难忍,当下云娇娇更是浑身发抖的叫出了声。

江月白聚精会神,满头大汗,最后她干脆一鼓作气,直接在云娇娇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扯开了纱布。

毕竟长痛不如短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