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邈她怎么、怎么能把她大小解的夜壶拿出来?!!!

孟阮柔脸红得发紫,紫了又黑,当即就想冲过去把人推回屋里。

可周围很快就爆出的纷纷议论让她不但舌头动弹不得,腿也动弹不得了。

“俺滴娘来,这茹邈果然是不讲卫生,又懒又脏,那么大了居然还在屋里拉屎?!”

“就是,屎都满了还不倒!”

“真真是比不上小柔闺女一点啊,连个小柔闺女的脚趾头都比不上啊!”

“哈哈,毕竟一只天鹅,一只烤鹅嘛!”

“一只天鹅,一只烤鹅,哈哈哈哈孙柱子你这比喻真是绝了!”

人群顿时爆出一阵恶意满满的笑来,人人都笑得开心极了。

除了孟阮柔。

她简直想昏死过去,满脑子都在想如果茹邈受了刺激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出这痰盂是她的,她该怎么办?!

“我当然是比不上嫂子。”

茹邈压根没像众人预料之中自卑尴尬得手足无措,也没有恼羞成怒,甚至连微笑都没有减淡一分。

她缓缓看向孟阮柔,那被她掩藏在眸底笑意之下的丝丝意味不明的神色骇得孟阮柔心如擂鼓,简直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