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瑶懵懵点头,一大碗打卤面分给顾春梅姐弟俩各一半,她吃了两口就睡下了。
顾时东吸溜吸溜喝光面汤,满足地抱着肚子打嗝儿。
“还是面条好吃,妈,咱啥时候再吃面条?”
“吃个毛线!没见外头乱着呢,兔崽子光知道吃!跟你姐待在屋里,小孩子家家的别乱跑!”
大杂院站满了人,得了信儿赶回来的王胜才脸红脖子粗,一张脸阴沉的可怕,攥着拳头呼哧呼哧喘着粗气,要不是葛主任在场,他能提着拳头过去把刘二翠两口子打死!
郑大成脸色也是难看极了,他堂堂钢厂食堂大师傅,在外头谁不给自己三分薄面?
今天却让个保卫科工人指着鼻子骂,他的裤子还在大庭广众之下
总之郑大成觉得自己很冤,明明就是两个婆娘之前打架撒泼的事情,怎么还能牵扯到他身上来?
再说二翠为啥打王胜才家婆娘,不就是因为这婆娘没教好自家兔崽子,兔崽子欺负他家浩子,二翠这个当妈的气不过才收拾王家婆娘的?
哪个当妈的不心疼儿子?
所以说,这事儿往根源里追究,全都是王家的错,关老郑家什么事。
郑大成自认把事情梳理清楚了,万万没想到,自家儿子会撒谎。
王胜才之所以隐忍不发,一是看在葛主任面子上,二是他听众人讲,事情起因是自家大儿子先打了郑家小儿子,把郑浩的嘴巴给打肿了,才硬生生压下心里的火气,等着大儿子回来收拾个坑爹的兔崽子!
王家大儿子去外头打知了,拎着大半啤酒瓶子知了刚迈进家门,自家老子就黑着脸,抡起蒲扇大掌,照着他的脸就狠狠打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