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他脱了衣服才感冒吧,本来大汗淋漓的时候脱衣服就很容易感冒。
她有些自责,早知道就自己一点点的搬回来了,她正要继续去凿洞壁的时候,他却一把拉住她。
“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她担心的问道。
可是他已经昏睡了过去,手还牢牢的拉着她,无奈之下她只好在他身边坐下陪着。
温希杜侓这边也在不停的凿着,他们这边空气没有洛凝那边流通,两个小时后她就感觉到闷热,也更加的心神不宁,她停了下来,握紧手掌平复着身体的潮涌。
或许她不该喝那么多的血,食欲之后进接着的就是欲望,她不是意志坚定的异种,她怕疼,身体的折磨让她很难受。
杜侓见她停下来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跪坐在地上,闭着眼睛,原本白皙的小脸现在绯红一片,她好像很热,鼻尖上都是汗珠,他以为她是累了便没有在意,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半个小时后他也停下来休息,为了节约电量他将通讯器关掉,然后靠在石头上闭目养神。
过了一会儿他听见她起身向他这边走来,她走的虽然很慢,但最后还是来到他身边。
“怎么,这么快就饿了。”他以为她是又要他的血。
然而他没有听到她的回答。
他的喉部有温热的唇覆盖上,两颗尖尖的牙齿轻咬了他一下,但是很有分寸的没有咬伤他,见他没有排斥,那两片唇缓缓向下,留下一条浅浅的水色。
“啊,原来不是要血,是要人。”杜侓讥笑了一声。
温希的唇停了一下,她也在煎熬,可是最后意志还是败给了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