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蘅也只能跟着演,“那婢妾就多谢福晋爱重了。”
说罢,珍珠就接过金项圈,又回送乌拉那拉氏崔蘅做好的衣裳鞋袜。计较起来,崔蘅还赚了呢。
瓜尔佳氏养气功夫极深,接过崔蘅送的鞋袜后,从腕上褪下一只碧玉玲珑镯赠与,语带歉意。
“四爷公务繁忙,也只是在菡萏院用了晚膳,而且也早早吩咐奴才去告诉妹妹不留宿的消息。也是我御下不严,那奴才竟阳奉阴违,害得妹妹空等了大半天。”瓜尔佳氏细细解释道,“不过四爷发现后,昨天就罚了那两个奴才,都退回到内务府去了,也算为妹妹出了口气。”
原来真相是这样?崔蘅有些恍惚,她好像又可以当回四爷党了。
乌拉那拉氏自然知道四爷昨夜并未留宿菡萏院,否则今日怎么会如此轻易放过瓜尔佳氏?借着四爷的手处理了她的人,还得了四爷怜惜,瓜尔佳氏手段果然高明。
“侧福晋说的倒轻巧。”李格格酸溜溜的开口了,“要不是您点着灯火不熄,四爷怎么会想到去您那用膳呢?蘅芜院又不是没准备好晚宴。”
新人入府这一夜,她们这些老人都会默契的不点灯,给新人让路。瓜尔佳氏这般作为,实在是矫情了些。
瓜尔佳氏脸色一白,“我确实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如果知道,我怎会如此糊涂?”
她潸然泪下,娇娇柔柔的半跪了下来,“还请福晋责罚。妾知错。”
还没等乌拉那拉氏开口,门口便传了一道低沉性感的声音。
“是本王自己去的菡萏院,你认什么错?”
能在四爷府里自称本王,还能自由出入后院的,除了无数清穿女的梦中情人、理想男神四爷胤禛外,不做第二人想。
一群莺莺燕燕哗啦啦跪了一地,福晋乌拉那拉氏都赶快从上首迎了下来,向四爷行礼。
“起来吧!”
四爷理所当然的坐在了福晋刚才的位子上,姚黄赶紧搬来一张新椅子置于四爷侧首略低处,乌拉那拉氏才重新落座。
“爷怎么这时候过来了?可是今日休沐?”
乌拉那拉氏询问。
“嗯。”
四爷声音冷淡,说出的话却温暖。
“昨日是爷自己去的菡萏院,瓜尔佳氏入府时间不长,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福晋不必抓着不放。”
这算得上当面打乌拉那拉氏的脸了!
自己的夫君巴巴赶来,只是为了给瓜尔佳氏撑腰,怕自己为难了她,乌拉那拉氏也只能强忍酸涩,艰难开口。
“难不成在爷心里妾身就是如此计较吗?”
她问的哀哀切切的,但从四爷的眼神里,她只看出了“”难道不是吗?”的茫然,似乎震惊于她如何问出这句话,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崔蘅憋笑憋的使劲掐自己大腿:不能笑!笑了她就完了!她好佩服其他人,表情变都不变一下的,盯着地板,好像上面开出了朵花儿来。
乌拉那拉氏不再自取其辱,四爷不给面子,她只能自己找台阶下。
“瓜尔佳妹妹自是没错的,只是崔格格确实受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