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工作怎么样?”唐泽航就像看不见仲野义怀一样看着琴酒问话,毫不避讳这些可能是机密的话题。
倒是琴酒的目光在仲野义怀身上晃了一圈,似乎在考量这个人的保密性到底靠不靠谱,“就那样呗,找人的任务也分给我,朗姆不去当资本家简直可惜。”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资本家,”唐泽航有点幸灾乐祸,“能者多劳嘛。”
“呵,那你怎么不多劳一点呢,”琴酒一点不客气的伸手揉了唐泽航的头,并在被打开之前收回去,“你可比我会找人。”
从这一点仲野义怀倒是看出这两个人的大概很有渊源,毕竟,上一个敢摸他的小上司的头的人已经被他埋了,这也是他有些怕其实没对他做什么的男孩的原因。
“我还是童工呢,”唐泽航勾起嘴角,非常理直气壮,他的壳子就是未成年,而且还要好多年才成年,“你不会还不如我这个童工的水平吧?”
“我就是不如你这个童工,”琴酒也很理直气壮,甚至还有点成年人的无赖,“你抓叛徒比我强多了,干嘛要浪费资源。”
“我看你才是资本家吧!”唐泽航咬牙切齿,“连朗姆都没使唤我,这件事又不着急。”
“......
有捷径不走岂不是对不起自己。”琴酒的手指在酒水单上点了点,还有点威胁的意味,“怎么样,帮我找人吗?”
“这就过分了啊,琴酒。”唐泽航揉了下自己的脸,郁闷的眯起眼睛,他也不是那么想喝,可帮忙找人也没有那么难,虽然他更想什么都不做就尝到想喝的,“卑鄙。”
“工作还是我的,你找到人就行。”琴酒倒没那么丧心病狂,唐泽航所能做的到底还是有限的,“敢背叛就休想跑掉。”
“啧,老实在本岛躲着不好吗,那些外围根本不会玩捉迷藏。”唐泽航含糊的嘟囔了一句,就像无所谓有人叛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