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药碗便一饮而尽,他能清楚地感受到虫子沿着他的喉咙缓缓爬入他的腹部。让他忍不住作呕。
冬青从金樱子的手中再次接过一个药碗,示意他再次放血。
镇定下来的“伊祁泽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不得不再次放血。
冬青看了一眼药碗,再次放入一只浑身通红唯有中间一点绿的虫子。
然后将药碗递到蝉衣的手中,
蝉衣拿出银针,眼神坚定,约莫七寸的长针直接整根没入她的穴道之中。
这才将药喂进她的嘴里。
夏蝉衣缓缓扶着伊祁氏躺下,再次施针,在场的太医看着传说中的二十七针,眼神中带着惊艳与羡慕。
回气、收针一气呵成,起身的蝉衣有些踉跄,额间冒出细汗,冬青见状连忙上前扶住蝉衣。
看着蝉衣缓缓走出,众人再次将眼神放在她的身上。
“蝉丫头,如何?”明唐皇不疾不徐道。
“回陛下的话,静待一柱香的时间,若是一切顺利,伊祁夫人便可醒来。”
明唐皇微微点头,抬手示意夏蝉衣落座。
顾涟抬眸望向夏蝉衣,脸上丝毫没有慌张之色,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然而蝉衣却对此视而不见,事情还未到最后一刻,谁能知道结局是什么样子的。
一刻钟或短或长,屋内一片寂静,仿佛在等待着结果的尘埃落定。
一阵微风吹过,最后一抹香灰掉落,伴随着一阵轻咳声传来,随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伊祁夫人缓缓抬起头。
一时间几家欢喜几家愁!!!
明唐皇眼神微变,却时刻保持着该有的镇定。
“伊祁泽漆”深深松了一口气,望向顾涟的眼眸里带着欣喜。
对于这样的场面她丝毫不感到意外,她想要做的事就没有做不成的。
顾涟一副挑衅地看向夏蝉衣,似乎这一刻她已经是胜利者了。
唐悬倒是没有想到这胡瑕来的公主竟然有着这般的能力,倒是让她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