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算我欠神官一个人情。
日后若是需要,我定出手相助。”
瞧她这副神采,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
“不必了,你我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
见此,她轻挑眉宇,“恕不远送!”
伊祁泽漆忍不住摇了摇头,“本官在紫宫等着你的好消息。”
冬青瞥了一眼伊祁泽漆离开的身影,连忙走上前,“姑娘,顾太子求见。”
他倒是来的巧!
“冬青,替我更衣!”
前厅。
顾祁瑜看着步履虚浮的夏蝉衣,连忙起身。
夏蝉衣缓缓坐下,幽幽开口,“没想到顾太子你会前来。”
顾祁瑜讪讪一笑,“太子妃受伤,我自然要来探望一番。
今日一见,太子妃的伤,似乎并不严重。”
她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似打趣一般,“匕首入腹,自然不严重,毕竟蝉衣还活着。”
他自然听出她话中的嘲讽之意。
却故意不明其意!
“此番前来,似有疑虑,不知太子妃可否能为我答疑解惑。”
蝉衣心中明白,他前来要说什么。
自然早就为他准备好他想要的一切。
她缓缓抬手,冬青将碧月寒递到姑娘手中。
“顾太子,不妨先看看我手中之物。”
她将碧月寒递上前,双手环抱,静静注视他神情的变化。
她此前便有所怀疑,特意让人去调查过顾祁瑜。
此前顾祁瑜与顾清镇一同被任命前往攻打苍阳州。
而他出现在朔月的时间与长姐消失的时间完全吻合。
顾清镇为了在战场上,杀了他,曾将其引入朔月的毒瘴林。
他回到胡瑕时,曾让人暗中去找一个女子。
再加上他之前的话,她可以完全肯定。
长姐一定见过他,很有可能长姐救过他。
顾祁瑜看着眼前的碧月寒,此前的记忆全部涌现出来。
他看着碧月寒上的衣字,一瞬间打消了他所有的疑虑。
无论是伤口,还是碧月寒,亦或是样貌。
都可以证明那个女子是她夏蝉衣而不是夏梓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