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中听,却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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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经历了残酷的深更半夜,可想而知,在正式休息之前,大家得再补充一顿夜宵。

这重担自然要落在赵星海肩上,鉴于他腿脚不灵便,景迪自告奋勇,也跟进了厨房打下手。

凌旭半倚在沙发上,翻着一本不晓得从哪找来的杂志,他隐约听到厨房传来赵星海的碎碎念,好像是景迪把锅烧了。

这属于正常操作。

谁让这俩人培养感情的方式,是互相嫌弃,加上互相收拾烂摊子。

一小时后。

齐云肆刚洗完澡披了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结果无意间一抬头,见姜玄月就站在楼梯转角,正环着双臂平静看向这边。

即使她什么都没说,他也不禁愣了一下,莫名有点不安。

“怎么了月月?”

姜玄月歪头示意:“赵星海叫吃饭了。”

“哦哦,好,我马上就去。”

他正准备回卧室换件衣服,谁知没走两步,忽听她又开了口。

“齐云肆。”

“……嗯?”

姜玄月注视着他的背影,似是斟酌了半晌,但她字典里一向没有委婉二字,这次也同样问得开门见山。

“刚才在血池里,你看见什么了?”

齐云肆顿了顿,他茫然回头:“……没看见什么啊。”

她冷笑一声:“我脸上是不是写着‘好骗’两个字?”

察觉她分分钟可能生气,齐云肆连忙放柔语气:“没有没有,月月你听我说,那应该是血池里的幻境,暂时性干扰了我的判断,但好在我清醒得也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