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湛漓嗤笑一声:“光天化日之下,梅少爷这般明目张胆的强抢幼女,真是好胆量,”媚眼儿骤眯,尽显皇家威严,“还是说有右相大人和康北侯的撑腰,梅少爷已经不惧王法了呢?”
梅珠脸色霎变,连忙应声,“不、不敢,萧王殿下言重了。”
他确实不敢,梅珠又不是真的是一头猪,还是有几两脑子的,景湛漓的话他能听出什么意思。
树大招风,梅家的势力地位被朝廷多少人盯着,他的一言一语都会给梅家招来祸患。
“不敢?”景湛漓冷笑,“本王看你是胆大包天呢,看来本王得差人去府上问问右相大人和康北侯知不知道梅少爷长胆量了?”
梅珠瞬间惶恐,也没了仗势欺人的气焰,“我知错了,求殿下开恩。”
这段时间朝廷局势动荡,祖父和父亲警告过他这段时间少惹是生非,若是让他们知道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定不会轻饶他,说不定日后就别想出府了。
“趁着本王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景湛漓挥着袖子,说的干脆利落,似是不想与他过多纠缠。
“是是是,我这就滚,”梅珠如获大赦,临走时还多看一眼南灼华,眼底,是势在必得的诡光。
魂老也回眸看了雾语一眼,浑浊的老眼带着审视和幽暗,雾语眸子无惊无惧,与他对视,眼底只有寒彻蚀骨的冷意。
魂老轻哼一声,随后和梅珠一起离去。
景湛漓上前几步,跟君挽歌并肩而立。
看着梅珠离开酒楼的背影,君挽歌道:“这可是打压梅家的好机会。”
“确实是个好机会,”景湛漓轻笑,那双媚眼儿变幻莫测,有的不单是万种风流,还有,精光算计。
他抬手,招过来不远处的随从,吩咐:“去给东宫那位放个风声,就说梅珠在大街上强抢幼、女,目无法纪,”顿了下,媚眼含着不怀好意的笑,继续:“还不听劝告,跟本王顶撞,与陵容世子大打出手。”
夸大其词,才能让东宫那位有文章可做不是吗?
随从领命,传播消息去了。
景湛漓笑的似只狐狸,“相信太子兄不会让本王失望。”估计听到这些消息,太子兄比谁都要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