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跳的厉害,越是离死期不远。

不管她,让她作去,约束好咱们的人就是。”

“怕是不成。”侍女说,“眼看安惠公主要把手往咱们这儿伸,咱还任由她去吗?”

德妃皱眉,“你仔细说说。”

“我是听陛下身边的小公公传来的信,说前两天安惠公主代替淑妃,去给陛下送了些吃的,又说起了金小姐手上的香料铺子,您虽说现在接了过来,可到底那是金小姐的东西。

安惠公主的性格您也知道,她不是那么容易死心的人,她说您这样做和盘剥百姓没有区别,鼓动着陛下,想把那铺子抢过去呢。”

“哼!”德妃冷哼一声,“皇帝是怎么说的?”

“陛下没说什么,只借口功夫繁忙,让她先回去。”侍女猜测,“不过,谁不知道她们母女缠功了得,这样下去,不要多久,陛下必然会松口。”

“他要是连这种事情都能同意,就当我这些年全都错看了他。”德妃越想越气愤,甚至摔碎了手上的茶盏,“他要是敢对我开口,别怪我不给他留情面。”

隔壁两位小姐听到这边的动静,赶忙小跑了过来,“姑母,出了什么事?”

“无事无事。”侍女赶忙安抚,“是奴婢失手打碎了茶盏。”

皇帝寝宫内。

钱公公给皇帝放好茶点,正要退下去做别的事,却被皇帝叫住,“你别忙了,陪朕说说话。”

“是。”钱公公立刻站好,“陛下想说些什么?”

皇帝看了一眼钱公公半低着的头,“刚才安惠说的那些话,你怎么看?”

钱公公向来不自作主张的说自己的看法,“陛下自有定夺。”

皇帝冷笑,“别跟朕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