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儿见她家小姐语气中虽有可惜之意,可表情却没什么,就知道对金玖来说,离开这里,比赚钱跟重要。
“小姐,您快吃。”喜儿把菜往金玖碗里放。
等吃完了晚饭,喜儿收拾好碗碟回来,就看到她家小姐又坐在那里数银票。
喜儿不懂,数那些东西就真那么有意思?
小姐这些天,只干了三件事:看地图、输银票、盘金锭。
喜儿坐到金玖旁边,“小姐,咱出来也好几天了,什么时候走呢?”
“你爹等会儿要过来,等我跟他商量之后,再做决定。”
喜儿纳闷,“我爹要过来?我怎么不知道?”
金玖把银票收起,放在她随时要带走的行礼中,“早前就跟你爹约定好的,我离开五天后,他得想办法过来一趟。”
一直等到戌时末,老赵才到。
所幸这里不是城内,没有城门也没有巡逻官兵,越到晚上越是寂静,也就越安全,前提是别碰上做贼行凶的人。
“爹,你怎么这么晚才到?”喜儿等的都打哈欠了。
“怕有人跟着,特意晚些来的。”老赵打量着自己的女儿,没胖也没瘦,看来在这里也没少吃,“小姐睡了吗?”
“没有,小姐等着您呢。”
果然,老赵一进正屋就看到,金玖坐在烛台旁边,拿着金银粒在下棋。
“小姐,让您久等了。”老赵给金玖行了个礼,“您和喜儿在这边一切都好吗?”
“都好。”金玖请他坐下,“现在外面什么情况?”
老赵说,“您离开的那天,五皇子在河边上找了您许久,后来还晕过去才被侍卫送回宫的,我听说,之后好像又出来了,不过找了一晚上之后又晕了,这次送回宫就没见他再出来。
宫内的消息也打听不到,里头到底什么意思,我就不知道了。”
金玖点头,她和老赵的人脉,还不至于在皇宫里有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