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驰功看着卓群:“不过分开以后说不定能成。沈佑庭那个人脑子有问题,行为不同于常人。”
………………
街道上。
沈佑庭揽着徐媚的腰,安静前行。
徐媚喝了酒不好受,此刻被箍着,更是不舒服,走出去一点,嘟囔道:“不要你抱着我,我自己能走。”
现在街面上除了他们以外,几乎看不到行人,不会有人冲撞到她。
沈佑庭松开手,让她自己走。
徐媚自己走了几步,但地上有结冰,加之喝酒后脚步不稳,哧溜一下滑出去几步。
沈佑庭一把拽住她,沉声道:“好好走路。”
徐媚凝眉,扭头看着他,娇气道:“你凶我!”
沈佑庭抿唇,看着她的眼睛道:“是你自己不好好走路的。”
“我有在好好走路,是路面太滑。”
沈佑庭半拥着她前行,“靠着我走就不滑了。”
“我要自己走。”徐媚不乐意,但是又挣扎不开,“说不定哪天你就跟别人走了,我那是走路就没人靠着了,所以现在开始我得学会自己走。”
沈佑庭下颌绷紧,不过没吭声,拥着女孩的力道没放松反倒是更紧了。
……………………
徐府主屋,徐媚房间。
沈佑庭将徐媚送回房间。
徐媚微醺,觉得头沉,嘀咕道:“我的头好重,你给我摘掉头上的发簪。”
她说的太理所当然,以至于沈佑庭怀疑她是把他当成了小翠。
徐媚昂头看他,见他没动手,重复道:“你给我摘掉头上的发簪。”
沈佑庭失笑,问道:“知道我是谁?”
徐媚觉得这男人是明知故问,不想给她摘发簪,板着小脸道:“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