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媚看了一眼那位平日里寡言少语的中年人,转脸问仇驰功,“这包子好吃是好吃,但是为什么要做这么小呢?”做大些难道不是能包更多的汤冻、更抗饿吗?
仇驰功居高临下,木着脸道,“我们这小包子是作看戏之人夜宵、零嘴之用的,精致就行了,不用来填报肚子。”
徐媚明白了,点头道,“你们这几个人光一家店又是唱戏又是研究小包子的,我看你们这店有赚头了。”
想到什么,她笑着问:“不是说让我做事,做什么?”
仇驰功眉头动了动,木着脸道:“今天晚上新戏上演,我不想你和张蝶衣在外面干架影响店里的生意,才叫你进来的。”
见徐媚撇嘴,仇驰功又道,“沈佑庭又不喜欢那个张什么的,不懂你一天天跟她吵什么,小家子气。”
徐媚板着美艳的脸蛋,硬声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主动跟她吵的?”
“两只。我看你把她说的一愣愣的,好几次都好像要被你气厥过去。”
“那是她嘴笨。”
徐媚甩下这么一句话后,便转身走出厨房,往后院方向走去。
仇驰功在她身后喊:“叫你来帮忙的,你跑哪儿去?”
“我中午没睡午觉,现在还困,先去梦莹房间歇一会儿,没事别叫的。”
仇驰功撇嘴,嘀咕道,“不是吃就是睡,跟猪没什么差别。”
………………
傍晚时分,吴氏一锅炖大堂内几乎满客,其中不少客人为着新戏而来,可是等待多时,好戏也没有上演,只见了平常的戏。
有等不及男客人提高嗓门喊道:“掌柜的,赶紧上戏啊。你还在等哪位贵客?”
随即有其他客人附和。
坐在二楼雅座的张蝶衣听见喊声,伸长了脖子朝外面看。
正好瞧见徐媚抬手掩住口鼻,克制不住地打哈欠。
张蝶衣拧眉,清秀的脸上显出厌恶之情,不想看徐媚,但又好奇她打算坐在哪儿,见她在靠门位置落座,不由哼笑了一声。
“徐媚,你今天在劫难逃。”
张蝶衣低语了这么一句后才将视线转到了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