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夜雾理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酒杯,里面是加了球形冰块的rémymartin(就是人头马酒)——是人头马准备的。
少年轻抿了一口棕金色的酒液,带着笑意说道:
“我那个背景板的便宜爹,他是怎么做到在组织里开联合国卧底中心的啊。某种意义上还挺有本事。”
“什么?!卧底……有哪些人……”一心一意为组织奉献的琴酒抓重点一向很可以。
“哪些人吗?唔……”难得在别人面前有些小孩子脾气的雾理,调皮的拿酒杯贴上男人的脸,恶作剧的冰冰对方。
看着男人严肃认真的震惊脸,无奈又好笑的说:“那我就和琴酒叔叔玩个游戏吧——狼人杀还是谁是卧底?”
“怎么样?选一个?”
琴酒还是保持着那个恭敬的姿势,态度却有些强硬地责问少年:“为什么知道那些人了还不解决他们?”
“因为还有用啊。”少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但原本挑起下巴的脚踩到了男人肩头,力道不符合常理的加重。
感觉像全身都被施加压力,过于沉重的力道从肩头传来。
琴酒被踩了下去。
原本就算跪下也挺直的背脊被压弯,被迫伏倒在地。
“就像琴酒叔叔,因为你还有用,所以我可以给你很大的自由。”
“但是,不包括不听我话。”
“琴,你好像还没搞清楚……”
“我不是那个还需要你教导的小孩子了哦。”
“现在,我才是组织的首领。”
“明白了?嗯?”
琴酒努力压抑住唇间溢出的疼痛的声音,僵硬的低头:“是。”
百夜雾理笑了。
白皙的脚从对方肩头移开,但男人还是没抬头,也没有站起来。
曾经他们也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关系并不亲密,但还不错。
毕竟琴酒只负责教雾理一些东西,不知道先代收养雾理的真正原因,只是普通的把雾理当继承人培养。
雾理觉得琴酒是个非常好的老师,琴酒也觉得雾理是个学习能力非常强的好学生,也觉得他会是一个好的继承人,对组织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