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蔷被第一时间送回了外祖的老屋,三姨娘瞧着浑身是伤的女儿的时候,立时就认出了那伤痕是家法的荆条所留下的。
心疼万分犹如刀绞;大夫是沐谨风方才在路上一同请来的,身后还跟了一个女学徒。
将苏蔷放在床榻上后,才想着毕竟是防擦便吩咐了两个小丫鬟去烧水。
大夫给苏蔷吃了护心丸,这才将人都请出了屋子,让女学徒帮着一块儿处理伤口。
屋外三姨娘啜泣的不停的追问沐谨风是什么情况,沐谨风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简单地道了一句。
“父亲很生气,亲自用的家法。”
又嘱咐了大夫和三姨娘一些注意事项,才想着毕竟是方才答应过,刑部侍郎和秦老将军的话。
这才撂下话说先去定远侯府一趟,稍后便回来;便匆匆的往定远侯府赶。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大夫才带着女药徒从屋子里走出来,连连叹息;骇得三姨娘差点儿重心不稳昏倒过去。
嘱咐了些注意事项,这才让陈伯跟着一同回医馆抓治伤的药。
沐谨风再次回来的时候,大夫已经走了,看着床榻上脸上落着伤,面色苍白如纸的女子,无奈的叹息一声。
“偏生就遇到封御景这个灾星。”他气愤,若不是封御景当众在朝堂重臣的面前,下了自家父亲的面子,大概那时候父亲就不会这般的盛怒。
当天晚上苏蔷发了一场高热,整个人呓呓而语说着一通众人听不懂的胡话;用尽了退热的法子,可到凌晨却依旧还是高热不退。
又匆匆忙忙的请了大夫前来,才发现是女药徒在处理伤口的时候,忘记了一处最深的口子清理不当,以至于感染了,连忙换好了药,换了药方,一直守着,直到下午烧退去一半,才离开。
沐如雪是在大夫匆匆赶来的时候就到了,拿了上好的金疮药和人参;看到忙碌的几人与坐在一旁面色难看的沐谨风,有些担忧,也一直守着。
直到沐谨风让她赶紧回府,这才迟疑的离了开去。
第二日的晚上,苏蔷终于醒了,只是浑身上下哪哪儿都疼。
“系统,有特效止痛药吗?”因为伤,她的嗓子有些干哑,说出来的话很轻很轻,几乎是没有半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