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着夏晚晚大步离开。
就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
冯总更是满头大问号,猛得推开怀里的女人,拉着陆易铭不放,“陆副总,小薄总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合同和原材料都准备好了,怎么就取消合作了?”
陆易铭起身,“今晚的费用算我头上,小薄总既然说取消合作就不会改变,冯总你的眼光不咋地,建议不要去触小薄总霉头。”
那个女孩子吼了薄倾慕一句,薄倾慕都没真的生气,他就知道事情不简单。
薄倾慕除了妈妈和妹妹,没一个女人能靠近多说两句,更别说是吼他了。
那就是老虎头上蹦迪,自己找死。
……
薄倾慕抱着夏晚晚朝总统套房去。
怀里的女孩子全身泛着红。
“你……放开我……”
“走开啊……”
“好难受……呜呜呜……”
她不停得动,搞得薄倾慕差点脚底打滑。
“不许动!”
“再动就扔了你!”
他威胁着她,把人抱到总统套房,那个熟悉的大床上!
夏晚晚勉强支撑着坐起来,她头晕得厉害,只好暂时停下。
“别以为你是……什么小薄总……就能……为所欲为!”
“嘴还挺硬!”
薄倾慕吩咐服务员送醒酒汤来。
一口气喝这么多,不难受才怪!
夏晚晚扶着床沿下来,跌跌撞撞往外走。
薄倾慕真是绝得这个女人疯了,“你这样不能出去!”
“你……放开……”
“你去干什么!”
“上班……”夏晚晚虚弱得靠在薄倾慕怀里。
“上班?你就这么热爱工作?”
“我……需要钱……”夏晚晚喝了酒,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薄倾慕,又挣扎着站起来。
“我给你钱,别去了。”
夏晚晚的反应慢了半拍,像是想起了什么,“两百块什么时候还?”
薄倾慕哭笑不得。
喝醉酒的她,少了那份野蛮,更可爱了。
他还真掏出那两百块,“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