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破?这玩意是玻璃的,还能打不破?”
郝仁不信,从他手里把可乐瓶接了回来,然后抡圆了,狠狠朝他的脑袋上砸去。
然后咚的一下,龙套直接被砸躺下了,鲜血流了一地生死不知,可乐瓶却在反震之下脱手飞出,掉到了地上还滚了滚。
“靠,真的砸不破啊。”
然后郝仁瞅了一眼地上的其他龙套小弟们。
小弟们被吓得瑟瑟发抖。
“以后不要欺负他们母女了知不知道?呐,你们是猛虎帮是吧,以后不管他们母女四人中的任何一个受到欺负,我都把账算到你们猛虎帮的头上,懂?”
“懂懂懂,以后四位小姐就是我们猛虎帮的祖奶奶,谁敢找四位小姐的麻烦,就是找我们猛虎帮的麻烦。”
“嗯,滚吧。”
“是是是,谢虎爷,谢谢虎爷。”
几个小弟狼狈不堪的将龙套老大给抬走,直到关上门,然后,一群小姑娘就兴奋的跑了出来,围着郝仁又蹦又跳。
“仁叔叔,你好棒啊。”
“仁叔叔真威风啊。”
“有了仁叔叔保护我们,以后就没有人欺负我们了。”
整的郝仁还怪不好意思的。
这种小角色,对现在的郝仁来说真的就只是举手之劳,完全不放在眼里。
一夜无话。
当天晚上,郝仁还是睡的不怎么好,香江气候偏潮,租屋这种地方挤了这么多的人,又比较闷,再加上没有独立卫浴,洗澡也不方便,一晚上睡下来,身上全是臭汗,弄得郝仁还真是有点不太舒服。
不过仅仅是第二天,新任廉署行动处处长郝仁住廉租屋的事情就传遍了港岛的黑白两道,这年头政治作秀还是比较少的,或者说是凤毛麟角,因此郝仁的做法,一下子就震慑了全港,成为上至社会名流,下至贩夫走卒热议的话题。
郝仁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在民间的威望却是蹭的一下就猛涨了一大截,甚至比他抓捕雷洛给他带来的声望更大,成了他一笔丰厚的政治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