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阮雪音大口喘气。
“怪我来晚了?”
原没想过会来。但知道来了,生出盼望,便难免失望。
人性本贪。她不吱声。
“我不好露面。”顾星朗又道。
“明白。”
半刻沉默。“我去见过惜润。”
阮雪音也默了默。“应该的。”
“我跟她说,以后有任何难处,随时书信。”
“应该的。”
顾星朗没再说话。
“未与你商量,更未经你同意便这样让她袭了君位,”阮雪音开口,轻而疏,“你——”
“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好方式。”顾星朗接,“应该说,我之前都没想到。”
“我原本也没这么计划。”
“知道。”他轻抚她后背。只剩极薄一层皮肉,比走时瘦了许多,“曲京的事你有数了么?”
“还没。”
“我会查。”
“别了。无外就是白君夫妇其中之一,怪我坏了惜润在祁宫的前程,趁机下杀手。逝者已矣,新君即位,放它过去吧。”
顾星朗想了想,“好。”稍顿又道
“上官宴,”
阮雪音心下一跳。
“没怎样吧。”半晌方出口后半句。
是问曲京的事。“没有。”
“昨夜那些风筝,你倒晓得问他要。”
“此人财大气粗,生意遍青川,我本不认识什么人,临时要这么多风筝神灯,还必须是凤样,只想得到他。”
“你这一路,倒对他了解得不少。”
想及昨夜台榭上没能防住那一下,阮雪音肝儿颤了颤。“此人行事浮夸,稍加对话也便能了解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