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见他来了,立刻捏着帕子三两步上前,开门见山地问道。
将人带到后小才子也识趣地下去了,殿中再没旁的无关紧要之人,私下里有些话也不是说不得。
李远徳轻咳一声开口:“并未表态,只是瞧着……确有考虑沐王的意思。”
“不可能!他怎么配!”
内殿传来喻元朝难掩虚弱的不满声。
皇后有些无奈,抬高声音回头隔着屏风恨铁不成钢地骂了他一句:“偏生这样沉不住气!那喻时晏如何你了,就是丁点关于他的都听不得!”
“儿臣就是不服,他有什么值得父皇高看一眼的,就因为……”
“闭嘴!”
皇后严声厉色地呵斥一声,“板子回回打了不知道长教训,实在是该!”
“父皇动真格的杖责儿臣就罢了,眼下母后也不回护儿臣,平白让喻时晏那个废物看了儿臣的好戏!”
喻元朝满心满眼都是愤恨,趴在榻上用力地一捶枕头,没成想牵连身上淤青,一并疼得他嘴里直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