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几天的相处都是这样的,傅温问她什么,她只会像个有固定程序的布娃娃一样说“好”
他从没见过她这样
在他印象里,沈无栖就像一副色彩浓烈的油画一样,她所有的情绪都是极度鲜明的,你永远都可以看到她眼里色彩不同的光,也可以永远感受到她身上的活力和激情
而不是现在的这样死气沉沉
他看着难受
“小栖,你要是难受可以告诉我”
这话不是他第一次说,把她从那地方接回来的当晚,傅温就这么告诉她,而她只是摸了摸他的脸,说时候不早了,休息吧
沈无栖再一次的想回避,被傅温抱着坐在他腿上,直直的看着不容逃避
“你有任何想说的都可以告诉我,任何,我随时愿意倾听”
许久
她低着头,情绪低落的低低的唤了他一声
“小乖”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