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时,即使晚些回来也不打紧的,只是今日他是和嘉合公主一同进城的,这嘉合公主本就是众矢之的,何等引人注目?两人在一起又是俊男美女,何等吸引人的目光,只怕有什么不妙的事,也未可知。
褚老也是想到此次,正与简葵商议,便见周磐忽然朝外头说:“进来罢。”
随即便是郑献推开门走了进来,先拜见了自家主子,又对褚老行礼。周磐摆手问道:“有何消息?”
郑献低头抱拳道:“回爷的话,我等方才去了定王府,却听得定王爷一早便匆匆出门去了,不在府中,也并没说要去哪里,只是给爷留了条子,您且看看。”
说罢,从袖内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卷,用红蜡封着,一看便知十分机密。周磐忙接过来大开,一看之下,不由得脸色大变。
简葵和褚老见此情状,也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周磐看完,半晌才抬起头来说:“定王说,如今皇帝病重,已是不治,只怕就在这一两日了。目今已是传了皇......
子公主进内侍疾,他已是只身进去了。”
简葵听了,不由得拧眉问道:“只身进去?”
周磐沉重的点点头道:“身为儿子为父亲侍疾,乃是情理,成年皇子进内,莫说是带亲兵进去,便是兵刃也是不能的。如今定王一人进去,宫内却有琼王及刘贵妃的势力在内,若是皇帝一死,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