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春儿可不傻,立时蔫了,委屈的扁扁嘴,“我要爹爹好。”
有的治就行。
“好,心念三人和你一屋。还有,晚饭是别人做的,你一手指头未动,你吃得理直气壮,不觉得愧疚吗?凭什么你就不劳而获?”
柳父是附近几个村子唯一的教书先生,村人们对柳家敬服几分,春儿在家里家外任性傲气,村人们自然不跟她一般见识。
平日父兄宠溺疼爱,一句重话没说过,云锦这话挺重,当着这么多人,柳春儿哪里受得,早已眼泪汪汪了。
“这是我家,是我家的米……”大丫她们几个,家里断炊了才卖闺女的。
云锦:“……”
额,原来她是这么想的,真是小金豆子不吃亏啊。
“你怎么知道我们来你家不付饭钱?本公子给你爹瞧病,只今日一回,该收二两银子诊费,既如此,春儿,”云锦冲她伸手,“银子拿来!你该知道,天下没有白看诊的道理!”
柳春儿傻了,家里一个铜板都没了,为给爹瞧病,哥哥书都不念了,进山采药。要不是前几日有人给了哥几两银子,恐怕爹爹活不到这会儿。
“我,我眼下没银子,求你救爹爹,我会还你……”春儿低下头口气软下来。彻底被云锦叫服了!
云锦和柳知春对视一眼,点头,“好,我答应你救治你爹爹。那你赶快帮忙收拾碗筷,收拾屋子,被褥找出来!”
柳春儿不敢怠慢,红着小脸,凑上去帮忙洗碗。
若论消炎镇痛,西药效果自然快得多。两瓶药液输完,柳景明的高热退了,脑子清醒了许多。退了烧,自然精神好多了。柳氏兄妹进屋看到爹爹醒了,面色和精神好了不少,二人喜极而泣。还担心爹爹这一两天便撒手而去,他们就成了没爹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