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里嵌入八块很小的碎玻璃,挑出来的时候,陆溪言根本没有勇气看。
冰凉的柔夷被少年的另一只手攥着,唇瓣失了血色,他侧眸,即使没有使用麻醉,他也面不改色,一声不吭地看着下颚绷紧的小姑娘。
凉风加上疼痛,醉意早就消散了不少。
眼底一片清醒,偏执肆虐。
在女孩儿看过来的时候,他却满眼迷离乖巧。
唇瓣发白,陆溪言紧绷着小脸,冷硬的声音不受控制地软下来:
“疼么?”
咧开嘴笑了笑,少年傻乎乎地摇头。
醉得还很厉害……
陆溪言轻叹一口气,妥协一般地蹲在少年面前。
纱布缠绕在掌心,家庭医生小声关上门。
碎发垂落,棱角分明的少年总有种不合时宜的软绵。
陆溪言轻轻将他的手放到膝盖上,出声: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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